瓷者、诗者、传灯者
——记诗人昙花
刘岳祥
给昙花兄写上一笔,是我的夙愿。我们是同龄人,尽管我比他早出生两天,但他却是我的领路人——我正是在他的引领下,才真正踏上文学创作之路的。
昙花兄本姓罗,70后,属虎,浙江上虞人,主业从事越窑青瓷的传承与创新,业余爱好文学诗歌创作。了解他的朋友都知道,他有多重身份。工作上,他是浙江越青堂总经理,绍兴市工艺美术艺术大师,上虞工匠;文学上,他是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绍兴市作家协会诗创委副主任,上虞区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
悲伤的昙花是他的笔名,而笔名跟他形象出入很大,不熟悉的以为是一位多愁善感、神情忧郁的女诗人,实际上他是一个身材魁梧、性格豪爽、心态乐观豁达、有军人气度的男诗人。他当过兵,退役回乡后,开过大卡车、开过茶楼、办过实业,最后转到越窑青瓷行业。无论岁月变迁、工作调换,他始终保持一颗爱业爱岗爱诗歌爱生活的心。尽管生活有起有落,他从未消极颓废过,乐以忘忧,直面人生。他是上虞文化界的一位先进人物、是我们仿效的楷模——瓷者、诗者、传灯者罗洪良。
瓷者、诗者属昙花兄的专称,不消多言,传灯者则是我们给他新加的尊称。他的“三个心”无可置疑地证明,他是上虞文化发展的参与人、见证人、推动人、力行人。
醉心越窑青瓷,初心未变
“在中年之际,才找到一个自己喜欢又力所能及的工作,是一种幸运。”“‘碰瓷’会是我后半辈子为之呕心沥血的事业。”在个人长诗集《越过山丘·后记》里他如是说,的确,作为瓷者,“碰瓷”是他后半辈子割舍不了的“器”。
写文之际,昙花兄刚被聘请为“瓷源”公益教育联盟老师,作为浙江越青堂老总,这个角色罗洪良是最合适不过的。作为越青堂的操盘手与总舵手,罗洪良倾注很大的心血,他对越窑青瓷的前世今生了如指掌,从拉坯、上釉、烧制、出品、销售,他倾心投入、全神贯注,好像是自己的孩子,说起来如数家珍、头头是道。他每天的工作行程满满的,整日奔忙着。8月下旬出席了上虞“全区推进地域文化发展赋能‘青春之城’建设工作会议”,越青堂作为文化传播企业重头研讨会商;9月初赴湖州安吉考察,参加“深蓝计划”文旅项目,做旷野里的一阵风、深山里的一棵树一片海。越青堂已被授予“‘瓷源’公益教育联盟”“‘瓷源’非遗传承人养成计划校企友好结对成员单位”等等。上虞区文联党组书记、主席徐伟军对昙花兄写下了评语:“讲好越窑复兴的故事,就是讲好了中国故事的上虞课题,也是讲好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上虞在场。”昙花兄的方向无疑是对头的。
用心文学诗歌,痴心不改
著名诗人蒋立波老师说过:“罗洪良的诗不仅在谐音学的意义上,更是在语义学甚至考古学的意义上让瓷和词之间获得了一种真实的联结与对话。在他那里,瓷与诗彼此莫辨,或者说,词就是瓷。”
作为诗者,昙花兄是上虞诗歌最早的发起者与写作者之一,他对上虞诗歌与上虞诗群的发展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我们上虞诗群很多诗友就是在他引领下,走上诗歌创作之路的,洛水、居然、西兰、橘子、芬芳、绿妃还有我等等。身兼上虞作协诗创委主任,平时除了自己勤奋写作外,还格外留心诗歌写作苗子的挖掘,一旦发觉有潜力的苗子就会热情栽培与推介,参加诗会、发表作品。他成立了一个“曹娥江畔诗歌沙龙”,每逢周末聚在一起,不定期推出同题诗写作,个人出资提供场地、茶点,交流会上互晒互评,气氛十分热烈。同时还在作协牵头下举办改稿,邀请霍俊明、龚学明、荣荣、江离有等诗坛大咖到会指导,给上虞诗歌把脉问诊。另外,还先后邀请诸如蒋立波、沈苇、孙昌健、李郁葱等老师莅临讲授诗歌知识,给会员充电,指出努力方向。此外,他经常开车带大家外出新昌、嵊州、柯桥、诸暨、萧山、富阳等多地开展实地采风,开展诗歌异地交流,很多诗友鉴赏写作水平得到很大提升,可以说,昙花兄是上虞诗友的启蒙师。经过他多年不懈的努力,上虞诗歌取得很多成绩,会员作品很多发表在《诗刊》《人民文学》《星星》《江南诗》等诗歌刊物上。洛水、徐徐、橘子、芬芳、绿妃、益飞等近十人加入浙江省作家协会,其中洛水、徐徐、橘子等三人列入“浙江省作协新荷人才培育计划”,并入选“绍兴市中青年文艺人才库”。会员有多人先后出版个人诗歌专集《十一月的词场》《越过山丘》《黑暗中相逢》《盐粒》《画眉》《玲珑高塔》等。这对于一个区级层面的作协诗歌创作成绩无疑是十分喜人的,乃至在绍兴范围内也近乎罕见。
真心热爱生活,赤子之心可鉴
当代诗人、批评家、《诗刊》社副主编霍俊明老师说:“在诗与瓷的二重奏中深入描绘了诗人、手艺人的精神肖像,这既是本真、厚朴的个人传记和地方志,亦是对越窑青瓷的田野考察、历史爬梳、元素解密以及现象学的立体还原。在道与器的平衡与融合中,罗洪良的精神来路和命运去路如雨过天青色般深邃而悠迷。”昙花兄作为一位瓷者、诗者,更是一位传灯者,他“碰瓷”、写诗、更爱生活。他至今还和弟弟一家没分家共住一起,吃住同乐;他把诗友请到自家的后厨,亲自下厨烧菜、分享美食,被儿子称为“被诗歌耽误了的大厨”;他的越青堂工作室经常灯火通明、高朋满座,广交天下宾客。
瓷是他的现实图腾、诗是他的精神圣经,个人魅力则是他的普世传灯。昙花兄这种儒商精神、诗人气质与军人气度是独一无二的,在出世与入世、道与器流连融合,深刻地影响着他周遭人物与上虞诗歌的气质。正如我们的老领导、文联和作协的前任主席陈荣力先生所说“洪良有爱、上虞有声、青瓷有幸、诗歌有新”!昙花兄无疑是做到了的,而且做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