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岁末,各路娱乐媒体都在进行总结,有人说今年是橙色的,因为绯闻多;有人说是黑色的,因为官司多。其实娱乐圈本来就是万花筒,转到这边是红色,转到那边没准儿就成了黑色。如果说红代表新生、成功,而黑代表死亡、失败,今年的娱乐圈就可以说是上演了一部21世纪的“红与黑”。 偶像们的红与黑 一部《流星花园》红遍两岸三地,四个英俊少年速成万人偶像,关于F4走红的原因有各种说法,不管是迎合了新女性的心理,还是反映了审美观的变化,总之这部以日本漫画为蓝本的电视剧成就了娱乐圈里的“F4神话”。F4两年演了8部电视剧,拍了9个广告片,出了3本写真集、4张唱片,进行了9站巡回演唱,总收入超过1亿元新台币。其制片人柴智屏更因此上了《时代》中文版,还与日本动画大师宫崎骏共同获得美国《新闻周刊》颁发的“亚洲最佳制作人”奖。正所谓盛极必衰,F4在大红之后也未能“免俗”,言承旭一句“经纪公司是吸血鬼”,让风光背后的利益之争曝了光,“F4要散伙”,“柴智屏要推新人代替F4”,传言当然没事实有说服力,11月,F4在成都演出票房惨败;新推出的《流星花园2》在台湾上映以来,收视率一度跌至第三位,90%以上的网友对第二部表示不满意。再前卫时尚的娱乐圈也逃不过“共患难容易同享福难”这样的老理儿。 由红转黑的不止F4,香港的谢霆锋让一起车祸从年头折腾到年尾,这个新新人类,一出道就成了乐坛新天王,家世、长相、唱功、才气、事业、爱情,别人攒几辈子都未必能攒全的东西,他才20出头就占全了。说“天妒蓝颜”也好,说“天将降大任”也好,反正他这一年受了不少苦。与王菲和张柏芝的三角恋让他挨了不少骂,一场车祸官司又让他陷入牢狱。年底一份调查显示,2002年谢霆锋在香港的见报率高居第一,超过美国总统布什。如此强大的媒体关注就像追光灯一样,让人无处躲藏,对谢来说,也算是一种磨难吧。 大腕们的红与黑 新新人类的折腾总给人玩闹的感觉,起起伏伏并不觉得有多沉重;而大腕儿们的风吹草动却往往能引发一场地震,除了当事人,还会因“震级”大小触动更多人,甚至超出娱乐圈范围。香港今年震级最大的当属“刘嘉玲裸照事件”,一张陈年旧照,一家八卦杂志,引人兴奋之处不在于照片的裸露程度,而在于这个人是刘嘉玲,娱乐圈的“大姐大”级人物,这事不仅牵扯到她本人和《东周刊》,更牵涉到香港黑社会与娱乐媒体。结果香港演艺人士上街集会抗议,特首董建华表示公开谴责,《东周刊》停刊,一家杂志因为刊登一张照片而被迫停刊,据说这在香港还是第一次。而刘在此事件中的坚强与理性赢得了人们的支持与尊敬。 内地两位重量级人物引起的轰动更大,影坛风云人物刘晓庆涉嫌偷税被捕。明星偷税一直是国内娱乐圈常炒常新的话题。那几天正赶上美国《福布斯》杂志搞了个中国富豪排行榜,一时间,关于谁是富豪,富豪的钱从哪儿来,该交多少税等讨论,都把刘晓庆事件当成新案例来分析。刘晓庆可能不会想到,她这次在生活中扮演的角色,与以往的任何银幕形象都不一样,引起的轰动也不可同日而语;“词坛怪才”张俊以的走红也是这两三年的事,“其兴也忽焉,其亡也忽焉”,年末他因涉嫌诈骗而被捕,且数额惊人,这一来还不知要牵扯出多少苦主多少内幕。 逝者们的红与黑 司马迁曾经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今年娱乐圈里几位艺人的逝去,虽不能用泰山或鸿毛做比,但每一次都是巨石投水,在人们心中激起的波澜久久不能散去。香港乐坛皇帝罗文与内地影星李媛媛堪称德艺双馨,生前都是业内表率之人,对于他们的逝去,传媒和大众给予了极大同情与惋惜;相比之下,艳星陈宝莲之死让人感触更深的是世态炎凉;而内地歌手高枫之死,引发最大关注的倒不是扑朔迷离的病因,而是一场关于媒体的职业操守之争,有人说,高枫的去世让蠢蠢欲动的内地娱记们做了一次绝好的狗仔队演习。 逝者已去,留给后人的不只是启示,更多是回忆。今年和我们告别的还有这样三位老人,台湾著名演员郎雄,香港“百万”导演张彻和京剧艺术家袁世海。郎雄上世纪90年代曾与李安合作“父亲三部曲”:《推手》、《喜宴》、《饮食男女》;张彻曾发掘大量武打巨星,在上世纪70年代开创改编金庸小说潮流;袁世海开创的袁派京剧艺术独树一帜,被誉为“活曹操”。这三位老人离去时可谓功德圆满,正如戏迷在告别袁老时手持的红玫瑰一样,老人们留给世界的回忆温暖而美好。 也许正因为需要回忆,我们才一边对过去的2002年指手画脚,一边又满怀期望地等待2003年,等待2003年的娱乐圈继续五光十色地运转。 (常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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