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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玉米

尚文


     

朋友聚会时,听得一则笑话:一位从城里分配到农村幼儿园的女教师拿出玉米图片,问小朋友:“这是什么?”小朋友齐声答曰:“这是六谷。”教师立即纠正道:“不,它是玉米!”闻之,大伙儿竟哄堂大笑。

其实,师生都没有错,只不过玉米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叫法而已。因为玉米生性好长,对土壤、气候没有多大的要求, 故南北皆宜,自然叫法亦各有所异了。譬如,东北叫苞米,河北称棒子,陕西称金黍,甘肃则曰番麦,等等,全国各地大抵有十余种称谓。

如果说,玉米有多种称谓,知晓者不乏其人的话,那么玉米是“舶来品”怕是知晓者寥寥了。

玉米原产美洲,公元十五世纪末期,被引到西班牙、葡萄牙,后传遍整个欧洲。当时,其扮演的是为一些贵族统治阶级做庭园观赏植物的角色。到公元十六世纪,玉米从陆路通过中亚,从海路经过南洋群岛,引入我国。明代田艺蘅在《留青日记》里记载:“御麦(玉米)出于西番,旧名番麦 ,以其曾经进御,故名御麦,乡传得此种,多有种植者。”公元一七七六年,安徽《霍山县志》记载:“合者延山漫谷,西南二百里,皆持此为终岁之粮矣。”

玉米始为粮,在中国至少已经有了三百多年的历史。玉米在浙江, 通常称六谷。从上小学始,我自没少跟玉米打交道。住地旁,玉米田一片挨着一片,漫无际涯,恰似青纱帐。小伙伴们玩捉迷藏的游戏,潜身其间,刹地获致了如入原始森林般的旷荡浩邈,似打游击战的神秘乖巧,甭提有多开心了!

玉米,其实该是一种高档的休闲食品。这不,夏、秋两季电影院、剧院门口卖煮熟了的玉米人委实不少。然而,因为价格不菲之故,真正掏钱买玉米的多为成双成对的热恋着的情侣们。大多数人,只能在少妇们阵阵温柔诱惑的叫卖声中愉快地瞥上一眼后,迅忽作望梅止渴状。

玉米被轧成粉,可制玉米糊。偶尔喝上一回,倒不乏情味。然而,一旦作为固定的饭食,就让人腻口了。七十年代,与其他家庭一样,我们全家也曾经有过一段不短的喝玉米糊的日子。其时,到粮站买米,每户都得搭买玉米粉。喝玉米糊,在我们全家倒是喝了个温馨倍至、其乐融融。原来,母亲是喝玉米糊的好手。每当我们疾首蹙额之时,她总是引入“竞争”机制——看谁不用匙具却喝得快、喝得清爽。于是乎,姐妹几个学着母亲样,侧着碗并不断变换着角度喝。说来也怪,这玉米糊在碗中被我们捣弄得服服帖帖——碗壁恍若上了油似的,玉米糊在一侧一转中不断滑落,绝不粘壁。十分钟下来,在不借助匙具的情况下,这热腾腾、粘乎乎的玉米糊被我们喝了个清清爽爽。难怪大姐幽默地说:“大家抬举我,这碗看来是不用洗了!”

尽管玉米营养丰富,但此物不易消化,食后往往淤积在心,仿佛古代文人多次描述过的“块垒”的样子。即便用酒浇之,也大多消之不去,不免让人对它生嫌厌之心。玉米的淡出,大约是在八十年代。然而,不知何故,从九十年代始,这玉米又复辟到了人们的餐桌上。这不,连在星级宾馆请客的宴筵上亦有其踪哩!可玉米并非是简单、平面意义上的复出,其如今的地位与先前的身份迥然不同矣。过去,玉米只是被视作人们填肚充饥之物,而今则已被视为改善营养结构的保健食品。呜呼!这玉米的荣归里,是不是折射了经济的发展、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呢?

时下,年轻人吃玉米抑或喝玉米糊,大多怕只是为了赶赶时髦而已。每当喝玉米糊时,我时常这样想:那些没有亲身经历过用玉米充饥年代的年轻人,是否会正确理解并对待艰难困苦,珍惜目下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呢?曾从书上读到这样一个故事:城里的儿子回农村老家,发现自家玉米地里玉米长得很矮,地已干旱,可周围其他地里的苗子已长得很高。当儿子买化肥挑起粪桶准备浇地时,却被父亲阻止了。父亲说,这叫控苗。玉米才发芽的时候, ,要旱上一段时间,让它深扎根,以后才能长得旺,才能抵御大风大雨。过了个把月,一个狂风骤雨的日子,儿子果然看到除了自己地里的玉米安然无恙外,别人都在地里扶刮倒的玉米。种玉米的动人故事,似乎亦告诉我们同样的人生道理:年轻时苦一点,受一点挫折,没关系,它只会让人多一点阅历,长一点见识,并因此而坚强起来,因此而获取成功。

玉米,是一道风景,是一帘幽梦,是一袭回味,它将永远镶嵌在我人生的顶梁柱上,令我刚正挺直、坚忍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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