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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评论要讲真话

易为水


     在日前举行的“上海新批评文丛”座谈会上,有关专家不约而同地呼吁:文艺评论要讲真话。(见12月13日《文学报》)

时下,评论界确乎存在一种不正常的现象:会上讲和会下讲的不一样,会下讲的和发表的文章不一样,两者间有很大距离。之所以出现这种反差,还不就是因为有人碍于情面抑或怕得罪人么?

设身处地替评论者而想,倒也难怪他们。可不是?一旦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讲了出来、写了出来——好处言好,差处说差。说好,在人家看来,似是应该的;说差,那还了得?这不是给别人脸上抹黑,以至扒他们的脸皮吗?自己今天若是讲了真话,今后人家岂肯放过自己?

文艺评论,不仅是为增强读者、观众的文艺欣赏能力服务的,而且也是为提高文艺工作者的创作和表演水平服务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文艺评论自须道真情、说真话,该有棱有角,敢于揭示真理。否则,一味媚俗,一味讨好,大家看不到评论者在赞成什么、批评什么,坚持什么、反对什么,如坠五里雾中,这样的文艺评论不是太低级趣味了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任何一部文艺作品,不论是创作还是表演,有成功之处,但也会有缺憾之所。评论一部作品的正确态度,应该实话实说,用实事求是的态度肯定好的,指出不足的。特别是针对欠缺之处,更须一针见血,有的放矢。对被评论者而言,则应虚怀若谷,洗耳恭听,并善于从别人善意的真心的批评中找问题、析原因、寻对策,使自己在付出了代价之后得到另一种意义上的补偿。忆起1930年初,戏剧家阳翰笙请茅盾为自己的长篇小说《地泉》再版作序。茅盾直言不讳地说:“你的书是用革命公式写成的,要我作序,我只有毫不留情地批评它。”阳翰笙笑了笑说:“批评也是好的。”后来,茅盾在序中果然作了极其尖锐的批评,以至称“从总体上看,是一部很不成功的,甚至是失败的作品。”《地泉》再版时,阳翰笙竟一字不改地将这篇文章印在了里面。在文艺界,如果评论一方能够像茅盾那样耿直刚烈、堂堂正正,敢于直言;被评论一方能够像阳翰笙一样宽宏雅量、心胸豁达,乐于纳谏,则何愁文艺评论不能形成讲真话的浓浓氛围?

说真话,或许会付出暂时的一定的代价,然而唯有说真话,才能固守文艺评论的神圣园地。一个真正的文艺评论者,必是真实的化身,其满身必然具备远远超拔于世俗的成熟、肝胆和智慧,他们献给人们最宝贵的财富必是那颠扑不破的真话,他们以真实的品格作出最真实的评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说真话的评论者其满腔真挚、热忱,又何以不能打动人,让人胸中块垒轰就冰释?

更须一提的是,说假话能否得逞,关键在在于是否有人听、有人信。对假话连篇的文艺评论,如果我们的领导“上不好之”,我们的媒体群起封杀之,我们的观众口诛笔伐之,那么假话又怎站得住脚?

二十一世纪,我们正处于一个发展的大时代,大时代需要出大作品,大作品呼唤大评论,大评论须讲大实话、大真话。诚如斯,则文艺事业必呈勃勃发展之势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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