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枷锁”缚青山 破局之路在何方
——虞南山水谋变系列报道之一
本报记者 楼丽君 戚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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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栏语
在尘嚣奔涌的岁月里,总有一处山水,能安放我们的精神故园。虞南,便是这样一个所在——这里的晨雾沾湿衣襟,石板路通向幽深巷陌,竹林风声与溪流和鸣。
“山居虞南 一梦悠然”,不只是远离喧嚣,更是在青瓦白墙间,在虞山舜水里,寻回生活本来的样子。我们将在这里记录虞南山水的四时流转,分享躬耕劳作的踏实,品味邻家炊烟里飘散的人情温暖。
“三重枷锁”缚青山 破局之路在何方
——虞南山水谋变系列报道之一
本报记者 楼丽君 戚罗燕
青山隐隐,溪水潺潺,虞南山区以其未经雕琢之美静卧浙东。然而,告别开山斧的轰鸣,留下的不仅是愈合中的生态伤痕,更是一道道亟待跨越的发展鸿沟:产业断层,新路何在?坐拥绿水青山,如何破解“有流无留”,将其转化为富民“金山”?面对资源分散、各自为战的困局,如何攥指成拳、协同破壁?这“三重枷锁”,紧紧束缚着虞南前行的脚步。
如今,一场寻求破局、谋求蜕变的探索,正在这片山水间激荡涌动。
产业接续之困:
断链产业如何补位?
11月19日,岭南乡泰岳村口,57岁的徐胜章静立家门,凝望着清澈见底的隐潭溪。溪中小鱼在水草间游弋,鳞片折射出点点碎金般的光。这生机盎然的景象,却将他拉回四十年前的苦涩记忆:“那时才十七八岁,花岗石厂一开,溪水就成了‘牛奶河’,淘米、洗菜都得跑大老远去挑水。”
地处上虞最南端的岭南乡,曾以磅礴的万年石浪、如画的千年梯田、幽深的百年古村闻名,是文人墨客神往的山水秘境。然而,20世纪80年代一声开山炮响,撕碎了这片宁静。储量惊人的1.4亿立方米花岗岩矿藏,瞬间点燃了山区的躁动。
“那时真是‘石头热’,整个乡都轰隆作响!”69岁的泰岳村村民赵天白回忆道。这位曾在泰岳村担任了5年村长、10年书记的老人,也是1984年进入乡花岗石行业的元老。他对“石头经济”的鼎盛岁月记忆犹新:“当时全乡19个村,村村都有开矿队,日夜不停。”
“巨石从山体采下,经过机器轰鸣的切割打磨,变成光洁的板材,一车车发往杭州、无锡、上海、连云港……仅我们厂,月均发货量就高达25个车皮!”1989年,赵天白在丰树坪村筹建花岗石板材厂,次年投产,雇工逾百人。作为福利企业,工厂帮扶残疾人就业,年产值近500万元;规模更大的企业产值突破千万元,成为地方经济的支柱。 (下转第四版)
